星期二, 十二月 18, 2007

汤唯也不是故意的

比起《羊肉炉不是故意的》作者Logy Dog,影帝梁朝伟应该会十分沮丧吧。

Logy Dog被烫伤的小弟弟因为这本书成了台湾最著名的一只鸟,但影片里同样没有抛头露面的影帝鸡鸡却没能因为影帝卖力的全裸而凭借《色戒》获得应有的重视。

但是,即使是影帝的鸡鸡恐怕也不能因为我们的眼球被汤唯以及较有难度的性爱姿势吸引而责怪观众的冷漠吧,因为,不管是谁的鸡鸡都得承认这样一个事实:男性的身体早在日元贬值的时代之前就开始了大幅度的通货膨胀,一直持续到多年以后的连猪肉都开始涨价的今天。

当然,不公平还是明显存在的。舒淇,武藤兰,叶玉卿这些位前辈所引起的轰动也决不能和汤唯的表现一较高下。可是,我们也不会无聊到因为这些不公平就把那些已经被渐渐遗忘的一对对的大胸脯拿来编成《对人类最具影响的N个胸脯》这类无聊的书籍吧。

汤唯不是故意的,《色戒》也不是。当色情遇上文化,当性爱碰见文艺,就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哥斯拉,足以摧毁观众心理上的任何障碍,比如钱塘苏小小,比如秦淮董小宛。

星期一, 十二月 10, 2007

畅销书的困惑

先是韩国人柳泰宪《在小吃店遇见凯恩斯》畅销,国内就有人《在餐厅遇见巴菲特》。

所以,是最近经济学家们饿的有点够呛么?或者,是巴菲特这个笨蛋也去了小吃店凑热闹么?

我敢打赌如果有一本《马桶上的丘吉尔》畅销,国内在一周内势必会在书店出现另外一本《浴缸里的斯大林》。

如果畅销书和被双规的官员的数量一样的多的话,那么这类畅销书跟屁书的数量大概会和被双规官员的情妇的数量相当。按常规,每个这类官员应该拥有2~5名情妇的。

恶俗的书籍和媚俗的女人一样是不会变少的。所以,读书破万卷应该不是问题,但结果很可能是读了破书万卷啊。

尽管很多人想致富,却很少有人真正愿意去读懂经济学。据说这是因为经济学太过复杂的原因,所以柳泰宪的这本书会被很多人喜欢。

那么我们都愿意去天堂,可是我们都不太愿意去死掉,有什么畅销书可以拿来读么?

星期二, 十月 30, 2007

还有一位老船长

外婆的去世让许多过去的事情又都从人生的包裹中一件一件的掉落出来,当我每次将他们一件一件捡起来的时候,我总是能想起外公他老人家。

外公在1983年去世,那时候我五岁,刚刚记事又时隔多年所以外公的模样现在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他高大结实的身躯,一头花白得很有精神的头发。外公的身强力壮在许多年以后仍然被村里很多人提起,因此后来读到秦叔宝、常遇春的时候,我基本上是以外公为原型去想象他们的。

小时候的夏天的傍晚时分,经常是外公让我骑在他的肩上带我出去放牛的时间,这使我有机会在后来的许多朋友面前炫耀我曾经可以骑在牛背上的光荣岁月。现在想来,其实让我怀念的依然是外公那宽厚结实的肩膀。

外公脾气火爆,这一点在妈妈、舅舅他们身上倒没有太多的遗传,可是火爆脾气造成的倔强性格在他们和我们身上却有着深深的烙印。如果我们家有什么事情造成意见分歧,那么这个分歧会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无法消除,这大概是因为外公把他的倔强很公平的分给了我们的缘故。

外公和外婆一样,都是宁愿自己受累受苦也不愿意给别人带来不便的那种类型。无论是对待儿女还是其他人,只是付出,却从来不求报答。我也是在他过世之后才知道,外公曾经依靠他的聪明带领大家渡过60年代的困难时期。当大家有能力来回报他的时候,他却再也不能发出拒绝的声音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很多人和事我们都不会再见到了,不过他们创造出了什么样的人格,活了怎样的人生我们是不会忘记的。外公外婆用他们的方式解释了人生的意义,我知道他们也期望我们也有我们自己喜欢的方式,而正是他们的期望给了我们面对死亡,面对人生的勇气。

星期三, 十月 10, 2007

最亮的那一颗,那是外婆

天空有多少最亮的星星,就有多少最好的外婆。
地上有多少弯弯的小溪,就有多少顽皮的外孙。

现在外婆走了,只剩下我们抬头仰望外婆教我们认识的天河,却再也不能看见屋后小河旁外婆等待我们放学的身影。

外婆一辈子都很辛苦,生于1930年,半辈子的动荡年代,半辈子把这么多儿女拉扯大。现在她老人家悄悄地走了,甚至连老天爷也没忍心让她再经历年老病痛的折磨。三言两拍里面描写那些积德行善的好人的归宿时,最后都有一句:无疾而终。

外婆的人生并不能算精彩,大时代的动荡与艰辛让她养成了简朴的生活习惯,所有的东西都要留给儿女和孙儿们,所以小姨有时候当面说外婆老是这么为别人活太不值得了,外婆总是那么慈祥的一笑。辛苦了一辈子,外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或者说,外婆,她,从人生越狱了。

外婆出殡前的一晚,我们都在陪在外婆的身边过完她在家的最后一夜,回忆和外婆生活的往事。

外婆最开心的时候是在逢年过节大家欢聚一堂的时候,每到此时,家里到处都能闻到外婆和妈妈做的饭菜的香味。吃饭的时候,外婆总是乐呵呵的坐着看着我们。不知道今年春节我们会怎么过,没有了外婆的春节,大概不会很像春节了吧。

外婆下葬的那天,村里人都不约而同的去送她最后一程,谁能想到身体一直不错的这个慈祥的老太太说走就这么走了呢。而那天的日出,也似乎不同于往常。

愿外公和外婆在另外一个世界快乐,幸福。

星期四, 九月 27, 2007

结婚前的对话

他: 终于到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她: 我可以离开吗?
他: 不, 你甚至想都别想!
她: 你爱我吗?
他: 当然!
她: 你会背叛我吗?
他: 不会,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 你会吻我吗?
他: 会的!
她: 你会打我吗?
他: 无论如何都不!
她: 我能相信你吗?

(结婚后请从下往上看)

星期五, 九月 21, 2007

世界和世界的不同

世界杯和世界杯是不一样的,世界和世界最好也是不一样的。

生活的大部分乐趣应该是在发现不一样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习惯了男足世界杯和世界小姐选美以后,即使看到了很烂的加油好男儿和女足世界杯后也并不立即开始反胃的原因吧。如果一定要要求两件并不太相干的事情变成一样,反到会很容易的成为扫兴的人,除非这个要求是将场上队员全部换成正在参加比基尼小姐大赛的选手。

世界杯之后,奥运会就不远了,不过特奥会更近。当年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对人类奥运会的感觉和我们对特奥会的感觉是不是一样呢。
“看,赫拉克勒斯,这群SB又在比赛了。”宙斯靠着窗口点燃了一根香烟
“Boss,别忘了,这个是我们帮他们组织的呢。”碰上这样没水准的老板,赫拉克勒斯实在是有些无奈

所以,不一样的世界是最好的,因为像个特奥选手那样站在众神面前这件事即使是拿来想象一下也是很难堪的事情。

不过,干我们这行都知道,最好的却一定不是最有市场的。世界和世界其实都是一样的,都现实的有那么一点残酷。

星期三, 九月 12, 2007

你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一条裤子

眼镜蛇会怎么对待刚刚褪下的蛇皮呢?
多数的眼镜蛇大概应该会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顺便去Jack&Jones买套更合身的新款吧。
恐怕也有个别爱时尚又节俭的眼镜蛇小妹会后悔刚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口子弄得太大了一些,围着这件去年的旧款衣服好几圈之后才仔细的把它叠好放进LV的小包里,等有空的时候再请隔壁的裁缝蟒蛇大妈帮忙改成一件还不算太过时的小风衣。

可是,我要怎么对待又被摔破的裤子呢?
只要是贵一些的裤子,不是被钩破,就是被摔破。在某人的建议之下,我麻烦了裁缝大妈。
“你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一条体面的时尚的裤子”被改成了短裤的破裤子向我怒目圆瞪。
那又怎样,溥仪不是也被改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么,黄维不也被改成了学者了么,也没见他们有你这般苦大仇深的样子哎。
短裤开始不说话了,可是穿着短裤的我慢慢的想起了外公曾经也穿着这么一条大裤衩。

星期日, 八月 19, 2007

七月初七

基本上我们是把这个七月初七过成了正月十五。装上了新买的灯,虽然没有花灯可看,可是只要有新的灯,只要有亮,我们就很开心了。

昨天买灯的时候发现,原来弄不清状况的灯和弄不清状况的人一样多,明明长得恶心的要命,却偏偏要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可惜我们看上的灯永远都有一副诸葛亮的表情:“一定要多来角落里找我几次,不然我不会出现哦。”

很庆幸可以有正月十五来代替七月初七,为什么这样凄惨的日子可以拿来做情人节呢,为什么要把被性苦闷困扰的牛郎和织女作为爱情的象征性人物呢。一年才见上一次哎,多年以后我开始怀疑小时候认识的牛郎织女星中间的那条带状的银河是不是牛哥没有忍住的一次射精造成的意外。

回家的路上还看见一个又矮又丑的女生抱着一捧花,就像从来没捡到过猪大便,一捡就刚好碰到猪在拉肚子一样的神态洋溢在她的脸上。唉,花儿啊花儿。幸运的花儿献给爱情,不幸的花儿卖给上海女人。

星期五, 八月 03, 2007

清热解毒

酷热难当,高烧不退,老天爷一定是病了。医者父母心,老子给他拟了个清热解毒的方子:

金银花 4钱
蜂蜜 3钱
太子参 1钱
石菖蒲 1钱
柴胡 5钱
黄莲 3钱
石斛 2钱
淮山药 3钱
决明子 1钱
白术 2钱
莲子心 4钱
车前子 3钱

无根水煎服,七天一剂,连服八剂,只要吃不死,烧可自退。

星期三, 七月 18, 2007

再错也要去装修

人生一点也不麻烦,
麻烦的是装修。

畴钱、设计、挑选、预算、施工、订货、退货、返工、等人、吵架、投诉......
没有一样不是烦得要命
可是我们还是一样要装修。
我们嘴上说我们要的是幸福、快乐、平静、梦想实现……
实际上呢,我们还是要装修。
“不装修,是不行的……”
我们没有说出口,可是对这句话,我们信得不能更信、坚持得不能更坚持。
对我们这些要装修的人来说,家装的反反覆覆、阴阳怪气、难以抉择、义愤填膺……所有这些家装的先天病毒,我们都视死如归的去招惹、去感染、去缠斗。
因为装修是非要不可的,一切的麻烦、就都算不得是麻烦了。
要是完全得不到装修的机会,那才真的麻烦大了,活着简直不知道要干什么。
所以结论就很清楚了——

装修一点也不麻烦,
麻烦的是人生。

星期一, 七月 09, 2007

难得浮生半日闲

到今天为止,装修已经进行了一半,因此,我距离彻底崩溃还有另外一半的路要经过。

和人生一样,明明知道痛苦多于快乐,我们多数人还是会像看无聊的电视剧一样一季一季的把人生全部看完;因此,明明知道装修是如此不堪的一件事情,我们还是不情愿的要选择把它干完。

装修最痛苦的地方在于它能够很轻松的使人变得很琐碎。其一,出场人物颇为众多。设计师,促销员,销售代表,收银小姐,工程监理,质量监督,施工队长,电工,水工,泥工,木工,漆工以及小店老板,SB保安和貌似李连英的物业老头等等,反正没俩月的时间还真难安排他们一一出场亮相。总之,他们无一不是乙方,却没有一个让我省心,准确的说是让我省钱。其二,场景变更频繁。美颂巴黎,北欧风情,吉胜伟邦,百安居,美凯龙,宜家,国美、永乐、科拉胜,佳饰家,喜盈门,今天宜山路,明天场中路,南征北战,累得半死。总之,没办法,奸商繁多,骗子遍地,比起受骗还是受累比较心安理得。

房子是越来越亮堂,想象力却日渐萎缩,而且萎缩速度甚至超过银行存款的支出速度。装修的过程就是美好设想和残酷现实折中的过程。房子太小,存款太少,难免要削减这个,放弃那个。设计师水平一般,装修队手艺平常,不得不换成这样,变成那样。屡受打击,还得疲于应付各色不同的事情,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摆弄什么想象力。加上审美疲劳的因素,很是担心装出来的房子不是我要的房子,实在是心疼逝去的银行存款。

从骨子里变得很俗是装修带来的另外一个让鄙人痛心疾首的后遗症。装修中是难得碰到什么雅人的,用上NASA探索外星生命的设备也不见得能探索出个把雅人出来。应付上述各色人等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得比他们还俗,精打细算,锱铢必较,寸土不让,得理不饶人,唯如此方可。所有的合同老子都是甲方,所有的待遇老子都不像甲方,老子总算明白了,老子不能太客气了。

快点结束吧,不就装修个房子嘛,至于搞得如此疲惫么。

星期五, 六月 08, 2007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

第100篇blog,居然是这个题目。

It's a sign,呵呵。

星期四, 六月 07, 2007

G8开会

难得用MSN关心一下时事,就被人误会,看来政治始终是碰不得的。

解释,需要解释,骠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我的人生明显营养不良,所以得解释。

七国集团(G7)本来应该是个很NB的组织,可是自从日本悄悄地加入之后,这个著名组织就很不情愿的被我们称作G8集团。不过,G8一定要念成G eight,非得这么念我们才不会显得那么下流,当然当然,政治是不能看(听)起来就很下流的。

另外这个组织年年开会,当然当然,只要有领导,势必得开会。

所有的地方都一样,年年有领导,年年得开会,G8开会,开G8会。

星期一, 六月 04, 2007

6.4

十八年的时间大概也就刚够出厂一瓶茅台吧,所以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被写进历史。

就像5.4和5.1只有三天的距离一样,6.4离开6.1也只有三天;所以前者被“黄金周”淹没,后者压根就不是儿童节的对手,和没有人能忘记儿童节一样,自然也没有人能想起天安门事件。

青年学生就是这么悲哀,有理想的那类青年尤其可悲,结果是注定的:要不背叛理想,要不就会被理想背叛。

好险,差点又一次忘记今天是六月四日。

好险,差点又要糊涂的去追求什么理想。

星期六, 五月 26, 2007

地狱还是天堂的门

我们这幢楼的电梯是出了名的难搞,至今为止还没出现过的唯一状况大概就是自由落体了。

星期天加班本来不是什么太愉快的事情,可是因为这个电梯似乎加班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

进了电梯,关上门。电梯咳嗽了两声,剧烈颤动数下后并没有继续往上的意思,不过想要开门走出去换另一部电梯已经是不可能了。等待了数十妙之后,异常的平静。我开始意识到大概刚才我进的不是通往17楼的门,我开始低头寻找我的尸体。

好吧,星期天天堂不营业,尸体没发现。我只能回到公司加班。

原来生和死之间仅仅就是一扇门而已,能够自由出入倒也是不错的特权之一。

星期四, 五月 10, 2007

二十岁的关键词

RH阴性AB型,大岛茂,幸子,警犬卡尔,蓝精灵,花仙子,人间大炮,一休,巴巴爸爸,唐老鸭
看了两集天津卫视重播的《血疑》,理出的印象深刻的二十年前的关键词还真是不少。

大岛幸子是警犬卡尔的主人,没错,这就是二十年前的记忆。

星期五, 四月 20, 2007

验房

终于拿到钥匙了,没有过多的喜悦,倒是想起了钱钟书先生刚归国时的几句诗来

置家枉夺买书钱,明发沧波望渺然
背羡蜗牛移舍易,腹输袋鼠挈儿便

星期日, 四月 15, 2007

大人物

昨天应该是个大日子,否则不至于一天之内见识了近六百年来的两位最为杰出的大人物——醒着的时候重新认识了明太祖,睡着了见到了和蔼可亲的蒋校长

睡不着的时候一般说来都是会有重大发现的时候,因为睡不着的时候通常都会挑难得有兴趣翻的书来看。

小说中的朱元璋是个小心眼毒心肠的丑和尚。篡了明教教主的位,杀害魏国公徐达等开国元勋⋯⋯小说的读者远比正史的读者数量众多,小说的作者当然也不需要负上历史责任,只可怜了太祖高皇帝含冤负屈。读完《明史*太祖本纪》才发现,朱总原来也是个有勇有谋,仁义兼备,知人善用的民族英雄,难得的好皇帝。和唐宗宋祖相比,大概也毫不逊色吧,至少大明朝开国时没有玄武门之变,也没有陈桥兵变后的杯酒释兵权吧。

“天以子民之任付于君,为君者欲求事天,必先恤民。恤民者,事天之实也。”
“朕淮右布衣,因天下乱,率众渡江,保民图治,今十有五年⋯⋯”
同样是领导农民起义,层次就比洪秀全和号称建立了“新”中国的某人等农民领袖高出了很多,难怪后世的文学作品和民间传说中多是诋毁他的事迹呢。比不过他就弄臭了他,这个好像是有中国特色的领导人共同的政治特征吧。这大概也是今晚我要梦见蒋校长的原因吧,因为他也是个被历史歪曲的人物。

此等胸襟坦荡,朴实无华的皇帝很难不教人敬重,难怪嘉靖皇帝会给这位老祖宗增谥“开天
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如此马屁味十足的名字,不过据史看来,这个名字也不算过分。

读到《成祖本纪二》的时候,睡意已经越来越浓了。放下书,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就到了民国时期了。大概是抗战刚结束,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在接受校长的检阅。很丢脸,我不知怎的就混入了这支土不啦唧的乌合之众。幸好,何应钦将军给我送来笔挺的国军制服,校长亲自给俺授了上校的衔,最重要的是握手的时候约我共进早餐。

走进餐厅,得意的打量着镜子中身着上校制服的自己的时候,电话响了,MD,每次梦到这种好事总是被电话吵醒。老杨这鸟人,刚回国也不闲着,乱打什么电话。

不能和校长共进早餐,改成周末和老杨共进午餐。

星期五, 四月 06, 2007

装嫩和变老

“我已经老了”这句被王小波盛赞过的杜拉斯的《情人》的第一句曾经让我困惑了很久。这王小波也太神经病了吧,这么平常的一句话也要称赞的话,那么值得称赞的东西未免要泛滥,原本数量就并不众多的表示褒义的词语一定需要加班加薪。

每天都听到不少人说自己老了,其实,我知道,这帮家伙压根就没打算承认这个事实。说自己老了和夸别人漂亮一样都只是说说而已,不必当真的。

其实,老了真的也没啥不好,可以堂而皇之的挂掉不必给别人留下太多的悲伤;可以上完厕所理直气壮的不拉裤链;可以不必心虚脸红的自称“我老人家”……,对我老人家而言,最重要的,老了,可以装嫩。

技术上讲,装嫩的难度系数要高出扮老的4.73倍。越挑战,越精彩,keep aging。

XW同学的装嫩天赋在地球上应该是能排入福布斯500强的,出神入化,鬼斧神工,叹为观止,哈哈。上个周末陪她出去溜达了一圈,一起做了几件装嫩的事情。(版权问题,不能细说)

装嫩,还蛮令人兴奋的:)

星期一, 四月 02, 2007

霍琛布鲁茨老爷

“我就是鼎鼎大名的大盗贼霍琛布鲁茨老爷!”今天在地铁里听到一个小孩对另一个小孩的台词。

嘿嘿,这句台词我曾经也对表弟用过,当时表弟的角色是那个卡斯佩尔。

表弟是个天才。我曾经用realone给他看过下载的电影,刚学英语两年的他告诉我realone是离婚的意思,好像从那时起re-alone真的就每况愈下,反正我早就改用mplayer了。

表弟今年高考,成绩一塌糊涂的他不知道能不能超常发挥。超常发挥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阅卷老师能否认同他的一派胡言倒是个大问题。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表弟在记忆中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卡斯佩尔的样子。这次五一回去要见见这个黑小子,一年多没见了。

星期四, 三月 29, 2007

Blogspot重新开放?

看电视里的香港人说国语是一件冒风险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国语会把你逼疯。但是,就杀伤力而言,香港人的国语还是要被印度人的英语无情的击败的。殖民的创伤跟地铁里利用奇形怪状的残缺的身体行乞的儿童一样让人同情同时也招人厌恶。

听了一整天的印度专家关于网格计算的专题讲座,虽然收获颇多,但显然耳朵受到的委屈更多。整整花了15分钟的时间,才逐渐适应了这位牛人的发音,也慢慢的找到了网格这个词(Grid)出现在他的句子中的位置。直到今天才发现,以前遇到的会讲英语的印度专家真的还算不错。

愉快的一天,因为N1 Grid Engine,因为blogspot.com重新可以直接访问,还因为LSI表现还不算烂到家

星期四, 三月 22, 2007

天下之祸,皆兴于内

Google Blogspot再一次的被我们的网络保姆挡在了门外。

暂时只能通过http://www.pkblogs.com/bluescoket来访问了。

网络是自由的,政治是狭隘的。网络遇上政治的时候,无聊的人就开始无耻的兴奋了。

扬汤止沸,不如灭火去薪。限制个把国外的网站是不明智的,天下之祸,皆兴于内;限制言论自由更是极其不明智的,言者不狂,而择者不明,国之大患,故于在此。

星期四, 三月 15, 2007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不读书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品的人开始读书。从秦始皇开始,对没品的人读书的担心就没停止过。好在秦朝没有接入Internet,好在秦朝也没有用卫星转播电视的打算,挖几个坑,烧几堆书,问题也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两千年以后,坑是越来越多了,不过挖坑的人换了。那些满腹经纶的所谓专家、学者开始频频亮相各个媒体,今天品三国,明天讲论语,再不济就算算王熙凤每年用月钱放贷可以获利几何。就连故宫里开上一间Starbucks也要闹得电视、网络跟着不得安宁。

没品的人读书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一定喜欢把自己读书后的见解和感受强加给后来的读书人,好端端的文学作品被演绎成了他们自编的字典,满汉全席也就成了压缩饼干。百家讲坛最后会是一家之言,文化中国的结果必定是文盲化中国。

谈艺录和管锥编基本上也算是读书笔记,虽然看不太明白,可也从中找不出什么大言不惭的言语,作者似乎也没有要挟读者认同的意思。可惜啊,学贯中西,虚怀若谷的钱钟书似的人物毕竟太少了。

书得自己读,结论得自己下。电视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星期二, 三月 13, 2007

杭州春望

望海楼明照曙霞, 护江堤白踏晴沙。
涛声夜入伍员庙, 柳色春藏苏小家。
红袖织绫夸柿蒂, 青旗沽酒趁梨花。
谁开湖寺西南路, 草绿裙腰一道斜。

星期六, 三月 10, 2007

The Insider

小时候妈妈就告诉我吃完东西不要马上就看书看报。今天发现这话说得太对了,晚饭后刚吃了一粒21金维他,然后拿起南方周末,赫然在头版就印着:

最新研究显示,长期服用维生素明显增加死亡率。

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不值得我们相信了,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想过凭什么我们就要相信一些貌似需要相信的东西。按说不该看到这条消息我会变得如此惊讶——小时候接受的共产主义教育,我们现在还有谁会把它当真?

其实我还蛮担心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跟Al Pacino的电影The Insider里那样:真相被强势故意的隐瞒,我们相信被隐瞒的真相需要付出代价,不相信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那样的生活未免太累了。

但愿维生素的真相没有被人为的操纵,那样我会比较容易选择继续服用还是放弃服用。科学还是比较单纯的,单纯的东西还是比较容易判断该不该被相信的。

星期四, 三月 08, 2007

嘉靖和道光

皇帝们要是哭起穷来,恐怕谁也吃不消。

“穷啊,MD,家家皆尽。”嘉靖帝递上皱巴巴的名片,一脸的无奈。

一阵温暖从道光皇帝的心头升起,毕竟自己的遭遇不算最坏:“其实我们也不是很富裕啦,去年刚被盗光啦,没办法,省着点过呗。”道光帝擦了擦鼻涕。

“我已经省着过了五十多年啦,天天吃糠喝稀,真TM没法活了。”康熙帝在他的blog的相册里上传了他那瘦巴巴的标准像。

“吃糠喝稀那是健康饮食,就别抱怨啦”,躺在病床上的“三高”的咸丰帝说话了,“御厨每天都放很多的盐,抗不住了,这不都快被咸疯了啊。”

星期一, 三月 05, 2007

不堪的排队

电影里的排队和生活中的排队都是很不堪的事情,只是生活里的排队更加的不可避免。

在排队为了等到一张飞往新大陆的机票的卡萨布兰卡和拿着盘子等待炸鸡块的自助餐厅,都是可以对人类自尊进行极度摧残的地方。我们生来就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欲望,而排队就是毫无保留的把欲望展现在公众场合的最好的手段,每个人在排队时一定会在心里默念无数遍:我想要。

“Hey,来排队吧。”开发商对打算买房的一对对的年轻男女淫笑着。比你有钱有势的人永远不会和你一起排队。

“干什么!排队去!”负责维持秩序的老头在趾高气扬的指挥着。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多人希望我们乖乖的排队,能够毫不费力的从中找到乐趣也是他们的特长之一。

“下一个。”负责检查肛门的医生在向排在门口的等待体检的众人再一次的发出邀请。我们有时候也愿意被迫来排队的。

“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都会有苹果的。”阿姨在尽力安慰排队领苹果的小朋友。原来我们从小就慢慢习惯了排队。

“该死的,前面还有73个人在等待。”这是我每次走进银行的问候语。
“TMD,还有372个将军死掉我才能升成少将。”而这个是中国诸多大校几乎一致的呼声。
所以,在银行一般我会以为自己是一名大校,甚至是一名比较幸运的大校。

排队,有生不完的气,只有假装不把它当成排队,我才有可以笑出来的力气。

星期三, 二月 28, 2007

钱钟书和张爱玲

上海人,像任何都市的人一样,也多的是老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任何都市的人,拿来跟上海人并肩一放,很容易就会“略土一点”。不见得是外貌的土、见识上的土,多半时候,是一种面对人生的土。

我讲的,自然是彼时的上海人。

拿所有三十年代作家来,放在张爱玲的身边,立刻分晓;白话文有白话文的土、文艺腔有文艺腔的土、左派左派土、右派右派土,一个一个不是青筋暴露、就是灰头土脸。

唯一不土的是钱钟书,可他写一写又不写了。

                                                ——摘自《痛快日记》

星期一, 二月 19, 2007

爱情就像处女膜

“爱情就像处女膜,人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可是能不能得到,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新周刊, 爱情3.0时代》

1.0, 2.0的版本我还没见过呢,转眼爱情就进入3.0了。

如果老版本还在继续使用的话,基本上我不会选择这个3.0。

说实在的,读完这篇文字,我真的被这个3.0吓到了。基本上我是被作者将爱情和婚姻性爱等其他东西的概念混淆程度吓坏了,这么没有逻辑的文字也可以被刊登到新周刊这样国内为数不多的知名刊物上。

包括这个3.0,2006年还有一些其他数字在给我们添乱,比如“80后”。其实,貌似吓人,仔细想来,却也是杞人忧天。不就是一群偏离传统,却又没能完全否认传统;自以为很有想法,却毫无思想;自以为都很正确,却又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没有灵魂的没有信仰的迷茫的一些家伙在制造新概念而已嘛。

今天以后,可以不必理会他们了。

星期六, 二月 17, 2007

非洲人民非常拽

刚刚看了Google Analytics对我的blog的访问统计结果,惊奇的发现居然很多访问是来自美洲大陆的,不知道这个统计结果准确程度如何,美国人现在中文水平提高也忒快了一点吧。

南极洲的企鹅可能还不知道Internet这回事,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南极洲的哥们到访这里。

非洲人总是很拽,因为这个blog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非洲居民到访过。其实这也难怪,非洲人自己的文字他们恐怕还没完全认得吧,让他们看中文实在是过分之极。不过,既然其他大陆的人能来看看,他们也应该假装来看看呀,不要总把自己排斥在世界文明之外嘛,拽不总是一件好事情。

P.S.
哪位在Oregon State University,Corvallis啊,实在想不起来了,给提个醒。

春联贴上墙

贴春联的意义大概就是把过去一年的不快与烦心封存吧。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可与人语无二三,尤其是这个狗年,我和老爸达成共识,认为这是我们家有史以来最黑色的一年,所以无论如何今年的春联是要贴的,只是我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大的包裹才能把去年的烦心事全部打包扔掉。

和老爸贴好春联已经快中午时分,看着左邻右舍新贴好的春联,过年的气氛和锅里的蹄膀一样开始慢慢的升温了。

来年一定不是大家春联和祝福短信中描述的那个样子,春联的另外一个作用恐怕就是告诉大家一切都还有希望。

其实,俺们家很多年没有贴过真正的春联了,俺们到处贴的只是一个字:福。

健康是福,亲情是福,友情是福

星期三, 二月 14, 2007

情人必须过情人节?

—摘自 蔡康永《再错也要谈恋爱》

是。情人节是必须的。因为如果没有情人节,就不会有教室和办公室里“谁收到最多花”的残酷竞赛,就无法培养危机感和羞耻心了,就很少人会“平日储备,以备不时之需”了,就很少人会“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了。
否。情人节是多余的。因为所有为“某种身份”设计的节日,都是多余的,都只是让“那种身份”的人,更劳累罢了。父亲节让“父亲”更劳累,军人节让“军人”更劳累,劳累于表态、感恩,以及允诺担起更多的责任。

是。情人应该要过情人节的。这个节日逼得许多闪烁其词、得过且过的情人,起码得表面上打一次卡。这有助于正确数据的建立。
否。情人应该不要过情人节的。爱情自有其高标准和低标准,通不过测试的人,何必硬要蒙混过关?你看好好一条白蛇、瞎起哄去过什么端午节,任它修炼千年,还不是当下现了原形。

情人节呢,还是要过的。你这样想——情人节是和清明节、植树节同类的纪念性节日,是为了追念那些恋爱殉职人员的日子。这么一来,这个节日立刻就定位清楚,对象明确,而且符合绝大多数人的需要了。
情人节呢,还是算了吧。你这样想——大部分人是一辈子都谈不到什么真恋爱的,他们已经整年都在过沮丧的日子了,你又何必再指定一天,落井下石的叫他们为模范生们鼓掌呢?!没有机会上台接受表扬的人,也应该有权不做观众吧。

情人节一定要过,尤其是第二次。因为第一次往往是糊里糊涂就过了,到第二次还能过的,才算敲钉转脚、略具规模,算是有过节的资格了。
情人节少过才好,尤其是第二次。论语说的“不二过”,叫你同样的过错,不要犯第二次了。当然,解释成“不二次过节”也可的,如果这“节”是错的。

既然号称情人,就该过过情人节吧。即使是把钱存在银行,也有一年一次的利息结算日啊。
既然号称情人,就不该过情人节吧。我知道秘书有秘书节,劳工有劳工节,可是,谈恋爱虽是辛苦的工作,却无从联合同行、组成工会、争取权益的。

星期二, 二月 13, 2007

快乐的大脚

Happy feet动画制作是越来越精美,可惜无论从什么角度去看都完全比不上帝企鹅日记

情人节打算去看电影的话还是建议选择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Arthur and the Minimoys)或者博物馆之夜(Night at the Museum)好了,最近实在没什么更好的片子可以在电影院看了。

星期四, 二月 08, 2007

又是情人节

我们每年都要把所有的节都过一遍,就象每年都有很多学生要把《高等数学》翻一遍。不管翻书翻到什么程度,微积分都是要考试的部分,情人节也是每年要考试的微积分。

曾经看过情人节被女友要求在街头恳求路人见证他求婚过程的男生,现在看来这个出题的女生和当年教自动控制原理的老师一样的残忍,不过她的愚蠢程度似乎要超过那位参加过三次补考的上届师兄。

曾经看过办公室的女生暗暗较量收到玫瑰花的数量,不知道多少朵能够表示及格的程度。要是以这个标准来看,在我看来很多人这辈子也很难及格了,因为除了情人节那天我看到很多女人捧着玫瑰回家,其他时候她们都是在赤手空拳的挤地铁呢。低层次的女人在意玫瑰,有内涵的女人在意爱情。

一朵玫瑰表示什么,那么两朵,三朵...各有含义,这些都是现成的公式;微积分也有现成的基本公式表可以拿来背的,问题是背下这些公式不表示就会有个好成绩。数学不只是公式,爱情也远不是这么简单。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靠着玫瑰和公式通过考试。

其实很讨厌过洋节,不伦不类不说,就是人山人海找一个像样的环境吃饭说话这么个简单要求都难以满足。所以,让爱情留下,让情人节去死。

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管怎么说还是祝大家都有个好成绩吧:)

星期一, 二月 05, 2007

加菲语录

嘘——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做了好事,这会影响我的形象的!
你竟然带了一个又老又没用的家伙回来,而且不是我。

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加菲猫肯定不是为猪肉卷而生,但猪肉卷一定是为加菲猫而生。
你可以让小猫离开肉饼,但不能让肉饼离开小猫。
最可爱的东西莫过于一张放着猪肉卷的小桌子。
加菲猫要有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是要猪肉卷,第二个还是猪肉卷,第三个,哦,你错啦,我想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猪肉卷啦。”

欧迪,我们去吃冰激凌吧,不过你得看着我吃。
欧迪,走,我们去买一个或九个汉堡包当晚餐。
“欧迪在窗外冻得瑟瑟发抖,真可怜。我真有点不忍心看他这样。不,难道我能坐视不管吗?我必须做点什么。”加菲拉上了窗帘。
我应该对欧迪有礼貌。——(踢欧迪一脚)——很抱歉,欧迪?现在我做到了。
如果你不想给谁东西吃的话,就得让它想着点什么。
加菲说(对欧迪):“卷心菜和怀表是有区别的,卷心菜不能告诉我们时间,欧迪,你长了棵卷心菜脑袋!!”
大自然就是通过狗这种生物来说明,我们的生活不算是最差的了。
今后我永远不做对不起欧迪的事,……也许,也许不是永远。

我不能让那只鸡在我的名字后面写字。
这个汉堡包的味道不错,但不如前八个好。

肚子大不可怕,可怕的是肚子里没有好东西。
球状也是身材。
我的体重是我自己的事。
我感觉体内有一只骨瘦如柴的小猫,它……觉得饿了。

有了意大利面,谁还会吃老鼠呢?
从来没有我不喜欢的意大利面条。
巧克力的麻烦是:你把它吃了,它就没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意大利面。
纳尔曼,你好。我现在在阿布扎比。这里最糟糕的地方不在于没有意大利面条,也不在于离家几千英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里挤满了被邮寄来的,可爱的猫!

失败的人特点是会不断地失败。如果你想看看他的失败的话,他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你不能击败你的敌人,那么就加入他们。

“加菲猫,你不会是真的要把我用快件寄到阿布扎比去吧?”
“不,纳尔曼,我不会的。我会用慢件,这样可以便宜一点。”

"乔恩,你要是猜出这里面有多少巧克力豆,这罐子里的东西就都归你。"
"我猜你已经把它们都吃光了。"
"你猜对了!"

乔恩:送披萨的是个女的。
加菲:女披萨快递员?……快娶了她!!!

你能不能用英语来说中国话?否则什么都别说。
世界上有三样东西要等好久好久才能来:生日、圣诞节……和送披萨的人。

不,水果蛋糕!这是我不吃的三样东西之一。另外两样是葡萄干,还有蜗牛。
从今以后,我将不再贪吃,而只是爱吃而已。
每天我只吃四餐饭……早饭、午饭、晚饭、和零食。
我不是个大馋鬼,我也不是什么都吃。我只是个行为艺术家,(指着面前的食物说)我在完成我的作品。

我并不是每次吃完饭就看电视,有时我边吃饭边看电视,生活中有些改变会增加乐趣。
你以为一天睡18回觉是件容易的事吗?!
(深沉状……)——我是在做梦吗?——(冲到自己“床”前,掀起被子……)被子里没有我,不是在睡觉……
(元旦节清晨第一句话)今年我决定每天睡眠不超过八小时!……这样的话,一天八小时乘以365,再除以24…15…121.5天。(对乔恩说)5月3日叫我起床。

能从这种不让体重增加的运动中得到乐趣真是太好了。
今天我要做俯卧撑!……呃呀呀呀呀(实在撑不起来)……今天先俯卧,明天再撑??
除了吃和睡,生命也许还有别的意义,不过我觉得没有就挺好。
如果早晨晚一点儿来的话,我会喜欢早晨的。

Taxi, 南京

南京的Taxi司机都很拽,好像他们都认为自己开的不是破破的小车,而是刚刚放下起落架的波音737。

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太多机会跟一个机长吵架,颇为遗憾。机会只给有准备的嘴巴,昨天倒是险些错过了这个机会。

南京是我第二熟悉的一个城市,在这里给我故意绕道我是不能不提意见的。好在南京城倒也不是太大,即使绕上两个圈也不会损失多少,所以我的意见还算比较温和。不过,这位非常傲慢同时土的要死的Taxi机长是不愿意承认错误的,操着一口南京话就冲我来劲了。

最听不得带着脏字的南京话,妈的,不就是骂人吗,谁不会!显然我的同样夹着脏字的奇怪的南京话还是让这位机长意识到了这是在地面。不过,这鸟人依然一幅无所畏惧的面孔倒是着实让我钦佩,我开始怀疑他是XX党党员,他们从来都是这副永不认错的嘴脸。

他不认错,我不付钱。

在南京第一次坐车不付钱,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骂人也可以当钱使。

星期五, 二月 02, 2007

关于孩子这东西

想到这个题目确实把自己吓了一跳,虽然孩子这东西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太吓人的东西。

很多朋友、同学,还有其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在开始生或者生了孩子,我还没敢跟他们讨论过生孩子好不好玩这个话题。最早认识的生孩子的人是我爸妈,快三十年了,好像他们也没主动提起过生孩子有什么好玩。

很多有孩子的人因为他们自己有孩子的缘故,都认为我也必须弄一个。可我自己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一定要有个孩子,虽然这东西不用花钱,不用每天充电,不用洗净熨平。

其实,大概我是不敢而不是不愿意弄个孩子吧。人生是怎么回事我自己还没弄清楚呢,稀里糊涂的再制造另外一个人生恐怕会让它和我自己都感到不适吧。

星期三, 一月 31, 2007

熊猫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满屏的熊猫香,删除过往
熊猫猖狂,点上三根香
是谁在电脑前冰冷的绝望

——介是谁编出的词,真TM绝

星期二, 一月 30, 2007

遇见床上的拖哥

认识拖哥是在办公室里,不过最常能够碰见他的地方是在床上。

拖哥是CXY同学托人转赠的名字。目前为止,我所有外号中最别致的一个。MMD,除了别致,我还能说什么,找到更合适的词应该要把现代汉语词典翻两个来回吧。

拖哥这名字的由来大概不是因为拖拉,不过拖哥最近还真是有些拖拖拉拉了,上年纪了么?过了保质期了么?

老年痴呆了,很多事情得别人提醒,或者压根就是假装忘记拖着不去做。

待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就差卧床不起了。都说老年人睡眠时间少,事实是确实还很有一部分喜欢床到要命的老年人存在。

冬天还没过去,打算春天再张罗起床这件事。

星期五, 一月 26, 2007

志士营世业,小人亦不闲

2006,争论不休,关于改革,关于文化... ...

不知道参与争论的都是些什么人

星期五, 一月 19, 2007

故事与故事之间

爱听故事其实不是小孩才有的毛病,每个人都爱听故事。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免俗,可事实是我被多部连续剧无情的击败了。XW同学在我倒下的同时大概已经在开始寻找下一部连续剧了。

不管愿不愿意这辈子总要听过,看过,讲过和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加一起大概就成了我们所说的人生这东西了吧,即使不是人生本身那也是被风吹过的麦田——我们至少能从翻滚的麦浪中猜出风的样子的吧。

如果没有那些泛滥的所谓主流价值观的干扰,通常故事是没有好坏之分的,所以也就没有好的人生和坏的人生的分别,主流价值观挑剩下的那些不值得一活的人生有些甚至也相当精彩呢。

我不知道世界上会不会存在没有故事的人生,那样的人生大概和穿过糖葫芦的那根竹签差不多样子吧,在穿起鲜艳的糖葫芦之前它实在是一无所有的贫瘠。可怕的是故事与故事之间的那段人生居然也无聊的象一根竹签,我已经记不清和我最亲近的那根被吃完的糖葫芦的竹签是什么样子了,所以我好像也忘记了比如高中,或者大学的大部分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了。

故事与故事之间,我们还有爱情,这个才是让人生不总是那么糟糕的原因吧。

星期三, 一月 17, 2007

猪年不属猪

“属什么的?”
“属猪。”
“好死不死的,属什么猪啊,12生肖里就猪最猥琐了!”
“俺妈听人说属猪命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生下来了。”
“你妈是不是也属猪的啊,怎么这么没脑子!”
“你妈才属猪呢,我妈是猪年生的,不过不属猪。”
“人造猪头啊你,猪年不属猪属啥?!”
“我妈属共产党的,我外婆听人说变了共产党命就好。”
“......”
“那你妈咋不让你也属一回共产党?”
“是我坚持的,跟猪比,还是猪好一点,吃吃喝喝,不用担心被双规呀。”
“一样一样啦,反正都不得好死啦,哪年过年不得宰上两头猪啊。”
“反正又不是宰我,我只是属猪而已嘛,充其量只是猪fan”
“真难为你了,明明是猪,偏偏要被勉强做人,DNA弄人啊!下一个,属什么的?”
“我叫罗志祥,我是猪”

星期二, 一月 16, 2007

男性的终结

写这篇东西不是因为那天在书店翻到的《男性的终结》,而是因为看了007系列的“皇家赌场”。

铺天盖地的选秀节目选出的一堆娘娘腔已经够我们受的了(居然有人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世界的中性化倾向),如今连这个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也被无情的编造成如此模样——也许只有普京总统对这个模样赞不绝口——即使上肢肌肉发达也不能让我们忽视他的毛发稀少,大腹便便。如果这个标准也能混进00小组的话,为什么MI6不考虑考虑我呢?

毫无疑问,我原谅了他的长相,毕竟两个小时的电影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两个小时下来我肯定的得出结论:编剧的男性气质也被终结了。不知道是编剧们想另辟蹊径拍出不同的风格反而弄巧成拙,还是因为这群编剧是美国选秀节目选出的不伦不类的货色。没有人要求007的故事情节真实,但一定不能平淡。那么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赌徒的一天?就这种剧本,也好意思在电影里打出“原著 依恩弗莱明”?

不知道张艺谋导演有没有看过这部烂片。我想他应该很喜欢这部片子吧,因为难得有好来坞的大片拍的比他的片子还烂的。这年头能找点东西理直气壮的来骂还是挺过瘾的一件事情。

星期四, 一月 11, 2007

Rush hour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上海是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人可是真TM多。

很久没有体会高峰时间打不到车时的焦急和无奈,今天有幸再次沦为路边众多招手者中的一员。业精于勤,发现大伙抢车的身手又有了不俗的进步,practice makes perfect。

前天,JianHong同学跟我说要移民了,现在他们小两口应该幸福的漫步在墨尔本的街头了吧。我不知道跟他比谁更有勇气——我有勇气继续生活在这个大家都在默默忍受的地方,而他则有勇气选择毅然离开。祝他们在新大陆生活愉快,我也希望他们在新大陆祝我们活的自在。

其实我对宗教祈祷的力量一直持怀疑的态度,可就在我想起JH同学的时候,一辆就在我跟前停车下客的车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抬头看看天,倒也没什么异样,看看身边,倒是有位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我把车让给了她,她则在车里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就象在注视一尾深海怪鱼。

面对有着特工身手的路边众人,我还是乖乖的去酒店门口排队好了。这是个太正常不过的城市,只是怪鱼大概一时游错了方向。

星期六, 一月 06, 2007

爱上铁观音

爱上什么东西通常都是很要命的东西,而爱上茶却相对安全许多

作为一个称职的茶白痴,关于茶道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说的。事实上,我一直认为100度的开水泡出的茶就是100分,而60度以下的水泡出的茶基本上可以归到不及格的一类——如果茶具足够漂亮也可以原谅水温的不足。

自从发现自己因为这个被当成笨蛋之后,我也一道发现这个世界和我一样无可救药的笨蛋还是数量众多的。比如,我发现就有很多对电影里“又一双新诞生的巨大胸脯”的兴趣远远超过电影本身的笨蛋会经常兴奋的进出各种电影院。

因为喜欢ipod才喜欢慢跑,可是如果喜欢茶是因为喜欢开水的话,未免就白痴的出类拔萃了一点。茶具,才是最致命的原因;所以我很好奇会不会有人因为喜欢避孕套而迷上了做爱。用一套很喜欢的茶具泡点什么想想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因为生活在冰冷漆黑的大洋深处的动物们除了能吃上点新鲜的生鱼片就算聪明到死也不会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茶具的东西吧。

爱上铁观音,还因为铁观音泡开后看上去很大个。

星期四, 一月 04, 2007

再难也要长头发

头发的长短浓密大概本来就是要有个标准的吧。不过很多东西好像也没有变态到我们一定要用米千克牛顿焦耳普朗克去量个清楚,所以我不清楚正常的性欲大概有几公斤。隐约记得哪里看见过说性欲和毛发浓密程度是正比的,那么好吧,头发的标准就一定比较重要了——也许色情业将来也可以考虑一下按这个的强烈程度计价呢。

无论是从遗传基因还是现状统计分析,还有故意搭讪的理发师的絮叨,我感觉我的头发大概和仙人球的刺一样已经少到让别人为我担心的程度了。不过我所认识的仙人球都没有经常需要去理发店的麻烦,倒霉的是我的头发虽少却也都有茁壮成长的愿望。前天就有人夸我说头发变多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腼腆的就象在公车上被人提醒忘记拉上裤子拉链。

对头发变多的赞许,这是他们对可怜的头发长期怜悯后的一丝欣慰,因为我确定他们的想法不是在估量我的头发是不是够拿来结一顶毛线帽。不知道头发自己听到这个评价后会如何对待这件事情,按照我对他们的一贯了解,他们中的大部分一定会沾沾自喜,然后停止生长吧。抓紧时间,我要再多看几眼海飞丝的广告。头发变多,看上去比银行存款变多更容易招惹麻烦。

其实头发不变多也让我感到有负大家的期望。华南虎都被拍进Discovery了,原因就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大概就要从地球消失了吧。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没有Discovery的工作人员愿意跟我打赌我的头发和华南虎谁会更快速的绝迹,所以我一直很担心明天一开门就会有一组摄制人员拿着机器等着拍我的头发。这个状况应该很难应付吧,因为华南虎面对镜头也通常表现的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