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四月 26, 2006

体检和六万块的鼻子

体检结果出来了,理所当然的正常。废话,都正常了二十好几年了,这些残疾医生再怎么残疾这个总还不至于弄错的。让爷生气的是体检结果还附加上一句,说什么不排除存在潜伏性疾病的可能性,还有什么心电图大致正常。到底大致到什么程度,可能性有多大,什么隐性疾病最有可能发生,不知道。只这么敷衍的推卸责任般的胡乱一写,这叫什么体检嘛!所以,爷说你残疾你还别喊冤。

想起了春节后去另外一家医院看鼻子,确切的说是想和另外一位残疾医生探讨一下怎样才能睡着的时候不打呼噜。貌似很专业的查看了鼻子之后,鼻中隔的严重左偏(或许是右偏)弄得这位医生满脸惊异,而就是这张事后我觉得异常残疾的脸把我搞得我心里发毛。充满关心的告诉我说最好要打进去三颗生物钉,把它矫正,除此之外,没啥好办法。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钉子进鼻子,还真他妈变态。

这时这位批着白布的同志说一颗钉两万左右,嘿嘿,我的鼻子值六万。当时就从我严重左偏的鼻中隔的两边鼻孔中发出鄙夷的声音,左鼻孔的鄙夷大概要小一些。去你妈的,老子以后继续用这六万块的鼻子打呼噜。回来的车上还在纳闷,从物理学的角度没法解释两个大小不一的洞变一样大之后就不会发出巨大声音了,再说,难道只有晚上鼻孔才不一样大?鼻中隔的软骨累了,靠在一边的鼻子上休息?物理学失败之后还有经济学,那么这位差不多就是医院销售部的了,祝你好运气吧——明天就有八头大象来看鼻子,到时你把象鼻子用钉子打成铁轨模样都跟我没关系。

比较再三,还是我们农村的赤脚医生比较崇高,辛辛苦苦,任劳任怨,所以农村的医生在我们那被称作先生,很受尊敬。近期不打算去医院了,现在进医院跟逛菜场的感觉很像,到处是怪气味,还不时跑动着批着白衣服的忙着挣钱的小贩同志们。医生一旦有了小贩的心态,还能不残疾吗?

再翻一遍体检报告,说鼻子和它附近的其他四官都正常。呀呀个呸的,爷被你们气的不正常了。

星期二, 四月 04, 2006

天使与魔鬼

已经连续几天梦见该死的光照派和那几个吓人的对称图形了,就像当年连续梦见华生医生和巴斯克维尔的那条大狗一样,Damn Brown。

如果说达芬奇的密码(the Da Vinci Code)有抄袭别人创意的嫌疑,数字城堡(Digital Fortress)有斧凿的痕迹,那么天使与魔鬼(Angels & Demons)则是Dan Brown超人想象力的淋漓尽致的体现。自惭形秽,和他的想象力放在一起,我的想象力就像算盘放在计算机面前一样,甚至连算盘都不是。

狂妄啊,既指责了科学,也嘲弄了宗教,连教皇也敢拿来开涮。不过不算颜面扫地的是我可以用科学的方法指出他的错误,反物质是不能通过磁场来将它和看的见的物质隔离开保存的,磁场本身也是物质嘛;麦克斯韦,爱因斯坦正在微笑着注视着我:)

一流的科学家和教会的首领(不管是基督教还是光照派)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干掉,只剩下研究艺术的那个罗伯特——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主角(某位美女的观点,不管在哪里,都要做主角,因为配角很容易就被搞定了,只有主角留下来)。好像可以解释我只是做梦而没有被真正干掉了,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一流的科学家,也没有虔诚的宗教信仰,还稍稍有点艺术气质。

不错,正是帅克说的那样: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是在自我欺骗。

米兰昆德拉补充的对:但是必须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