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二月 25, 2006

星期一

发明星期一的人真不是个玩艺,如果星期天也不是他/她发明的话,这个人一定会被写进历史,共产党写国民党的那种历史。

这个星期一啥事情也不想做。好吧,我承认我本来是想做一下晒一会太阳这件事情的,可惜太阳也不愿意星期一上班。

假装津津有味的看了会子新发布的存储产品介绍,我就告诉自己这些东西我已经烂熟了。

好在GoogleDesktop新发布了4.5版本,嘿嘿,升级。新版本支持FireFox 2.0,我乐翻了,继续升级FireFox;不出所料的ThunderBird也有新版本,我甚至有点变态的兴奋。

人类真的好变态,非得弄点事情出来才心安理得。升级完了拜读了个哥们的blog,天下居然有这么骚的够段位,有学识的人物,小可算是见识了
http://tingsaode.spaces.live.com

星期六, 十二月 23, 2006

圣诞快乐

十二月初我还在假装认为圣诞节还是很远的事情,时间实在是过的飞快,转眼就又一个圣诞夜了。XW同学保持着每逢节日(包括儿童节)必上班的纪录,向节日期间继续工作在一线的同志们(警察这类东西除外)致敬。祝朋友们节日快乐,身体健康。不快乐的假装快乐一下,不要做扫兴的人;不健康的可以考虑买一份保险,尽量别去医院就好了。

每到圣诞、新年和春节都会发现又一年过去了,除了付了12次的帐单好像还真难想起还有什么难忘的事情。没关系,毕竟这一年和以前的很多年我是快乐的。快乐和假装快乐是可以打败全世界的事情。我不清楚什么样的人生是有意义的,但是好像也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人生。并不是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经常出没的歌星影星的人生就是有意义的,其他剩下的人生就什么都不是。这些剩下的人生当中,还是有蛮多可以打动别人的东西。因为我们可以永远达不到星星的高度,但我们还没有假装忘记星星的高度。

星期一, 十二月 18, 2006

Person of the year



第一次当选TIME年度人物,
凡事总有第一次,习惯就好了。

星期三, 十一月 29, 2006

你就是我全部的宇宙

印度有个神话故事,父神想挑选一个儿子来继承他,就和母神一起找来了两个儿子,告诉他们谁最快能够绕着宇宙一圈就可以得到父神的位置。大儿子——好像故事里大儿子总是最蠢的——立即夸上他的龙冲向了宇宙深处;小儿子则一脸无辜的骑上了他的脚踏车围着爸爸和妈妈转了一圈。

最近看到听到了这么多分分合合的故事,好感慨。

亲爱的,我现在就想飞回去,围着你转圈——因为,你就是我全部的宇宙

星期日, 十一月 19, 2006

斗酒C千行

无论是斗酒诗百篇,还是斗酒C千行,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只有吹牛是永恒的,只要牛吹的够水准。

今天小朱同学的婚礼,这里理所当然的要祝他们夫妇新婚幸福,白头偕老。多喝了三五杯,然后回家借着酒劲写了六十行C程序,再也写不下去了。突然明白喝醉了写诗是怎么回事——无论做什么事,没法继续之后剩下的只有吹牛。

李白的豪放近乎于吹牛,越醉牛也越大,这一点倒是很符合现代人的特点。所以说他是大诗人倒也不过分,毕竟他超越了同时代的人一千三百多年。

商人的眼里满世界都是商人,读书人眼里则没有几个能称的上是“读书人”的。所以我认为上下数千年,读书人屈指可数也就贾谊,苏轼,钱钟书和小可而已:)

同样是酒后的乱语,这么写就显得比李白有文化很多: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星期一, 十月 23, 2006

手机最好被关机

“嗨,我好像在恋爱了,我要换个铃声” 手机躺在床上翘着腿对我说。

这辈子也遇到过蛮多的手机了,可是被手机搭讪好像还是第一次。

“别扯淡了,谁会喜欢上你!” 压制住惊奇,我想套出更多的八卦。

“我也是这么想,她能不能喜欢上我”

“那么你喜欢上了谁,是热水器么?”

“你好像很没礼貌呢,你恋爱的时候我可没猜过你喜欢上了剃须刀。手机总该是喜欢手机的,你知道我还算是个取向正常的手机”

恋爱中的手机好像很容易就跳进了我的八卦圈套。

“那么我认识那个手机么?”

“岂止认识,我简直就是因为你才喜欢上了她”手机翻了个身

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说5000万他妈的那个胖乎乎的手机妹妹?”

“还能有谁!”

这小子见我心领神会的这么迅速,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坐了起来。

“你还是继续睡吧,别以为我会帮你什么忙,恋爱我可没什么经验,更何况我从来没跟手机恋爱过”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伤心的手机,伤心的手机开始不说话了。

“不过,我明天可以请5000万他妈吃饭,你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东西,然后才能投其所好”不能让我的八卦半途而废,我开始鼓励他。

“不用问了,她喜欢大钻戒”

我差点跳了起来,开始怀疑那个手机妹妹是不是5000万他妈使出的美人计。

“唔,大钻戒哦”我掩饰住惊慌,原来你小子也在为大钻戒发愁。

“那么... 你能不能... 嗯... 要是手头...”手机好像开始起了坏念头。

“当然不能,你可以睡觉了!”我毫不客气地粗暴的摁在了他的电源上。

我得存钱先解决我的钻戒问题,你小子先做梦去吧。

星期日, 十月 22, 2006

秋天

一场秋雨过后,今年的秋天总算是来了。

雨停了,妈妈的手术也做完了。再过两天,妈妈终于可以出院了,我们全家悬了二十多天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秋天到了,也该是我们变得成熟的时候了。半个月前,面对着病危通知书,我真的是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爸爸的镇定、勇敢和果断让我再次找到了二十年前对他的崇拜的感觉。和他相比,我们这些第一代的独生子女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学会才能算得上成熟。

其实,做为一个非唯物主义者,我从来就不害怕死亡。死亡不过是再一次经过一个终点站而已。但是,面对亲人的离去,面对病危通知,真的难以接受,而且不敢想象。有机体是脆弱的,有情感的有机体尤其脆弱。

万幸,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感谢分布在华东四省一市的亲戚和朋友们的帮助和关心,亲情永远不会淡薄。这里也真心的希望大家更加关爱自己,祝大家健康、快乐、幸福!

星期二, 九月 26, 2006

9月怪事多

爱情故事里主角的死亡率,比台北市车祸的发生率还高。不过直到今天才发现,这个死亡率远远低于中国官员腐化机率

“自从陈水扁上台,台湾共有1.6万人自杀”——《参考消息》引用的抨击阿扁的报道。所以思维混乱,逻辑不清的人完全可以去当记者,只要能碰上同样糊涂的编辑

听说LV的包包现在可以出租了,不知道店里是不是可以同时出租点“品位”,满大街恶俗的大妈小姐们已经够多了

有些东西已经死了很久可它们自己却还不知道,比如所谓的“时尚”

陈良宇被双规——很多人是从娱乐新闻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的

九月尤其怪的事:发现自己有点貌似裴勇俊

星期六, 九月 09, 2006

改变2006

过了长江已经是下午四点以后了,开往上海的火车还有两小时进站。南京站修好之后第一次有机会让我好好打量他一番。

这是我见过的最帅气,设计也最人性的车站。老话说得没错,慢工出细活。夸世纪的七年的时间,恐怕这也是我见过工程耗时最长的车站。要知道,圣经里最宏伟的工程也只用了七天而已。

明太祖用来操练水师的玄武湖如今已经和开阔的南广场融为一体,如果不是那些无情的台城柳树依旧烟笼十里长堤,还真以为这片水面是车站施工取土留下来的大水坑了。站在湖边顺着湖面试图寻找当年秀丽的钟山的身影,除了南岸的高楼,西岸的工地,余下的就是灰蒙蒙的天色了。失望之余,突然觉得湖边的高楼和工地的塔吊变成了非洲草原的野兽,例行着每天来到池塘饮水的生活。正在担心旱季的池塘会干涸,天空却应景的飘起了细雨,似乎有人要故意帮我打消这个杞人忧天的念头。

似乎明白了这个时代为什么缺少诗人了,再伟大再有想象力的诗人,站在这样的湖边怎么可能还会再有“水尽天不尽,人在天尽头”的意境呢。当苏轼也开始议论房价,讨论楼盘的时候,我们能看见的就只剩下第一财经和潘石屹这样会作秀的商人了。

六朝以来,南京的诗歌数量已经和城墙的城砖不相上下了,所以南京从来就不缺诗歌,少了个把玄武湖我们才不会在乎呢。城市建设当然可以继续大搞,不过当南京城变成纽约的时候,我当然更愿意去另外一个New York观光。就像署片一样,我还是最爱原味的。

星期三, 九月 06, 2006

蒋介石--中国的民族英雄(转)

第一、就历史而言,中国历史上有三次外国或外族的全面入侵,其中有两次被亡国:一次是宋,一次是明。唯一没有亡国、并且全面战胜了侵略的,便是中华民国。那么,有经济发展军事技术上拥有优势尚且败于蛮夷小邦亡国灭身的岳飞、文天祥、史可法诸反抗侵略的人物,都能被历史称为民族英雄,那在枪不如人炮不如人内讧连连四分五裂的情况下领导了中华民族长期守土抗战,并最终击败用坦克飞机战舰武装起来的工业强国日本,赢得了胜利的蒋介石,倒反而不能被称为民族英雄吗?
  
第二、就二次大战而言,凡被德、日、意侵略的国家,在欧洲除掉苏俄,在亚洲除掉中国,没有不亡的。英国本土只遭轰炸,未遭登陆,故不在此列。由是,未亡国家的领袖,如苏俄的斯大林,其沦陷的土地既不比中国小,伤亡的人数亦不比中国少;被亡国家的领袖,如法国的戴高乐,都能身负民族英雄的荣耀;相反,非但没有亡国,并且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竟有卓越贡献的战胜国 —— 中国的领袖蒋介石,倒反而不能称为民族英雄了?
  
第三、就二战期间各国的国内情形而言,应该说,没有一个国家的反法西斯战争比中国的反法西斯战争更加难以领导。因为刚刚统一了中国蒋所面临的,不仅有外患,更有内忧;不仅有日本的侵略,而且有各式各样,有军阀残余的连续反叛。这些大大小小武装割据势力对如何扩大自己的私人武装与地盘向来是处心积虑,但对如何发展经济提升国力维护国家主权,对国家民族命运缺乏热情,套古书来说,就是“喜则连横抗上,怒则竞力相拼”,标准的WARLORD。当是之时,以蒋介石为代表的中华民国政府和中国国民党虽然面临“数面作战、国无同类”的困境,却仍能团结国人,内平叛乱叛国,外抗强敌侵略,非但没有亡国,并且正是在这一场反法西斯战争中,荡尽了百年来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奇耻大辱 —— 废除了不平等条约,收回了东北、台湾及澎湖列岛的主权,以一积弱之国而成为世界反法西斯四大领袖国之一,争得了举世公认的荣耀。如是,作为中伟大卫国战争之最高统帅的蒋介石先生,如若他不是民族英雄,则谁可夸之?

第四、指蒋介石是民族英雄,还不仅仅因为他是中国战时的领袖和他拥有领导中国抗战的功绩,其中,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实际原因,就是,他是那一场伟大卫国战争的实际指挥者和参加者。他不仅仅是修好、建设西南的国策、争取抗战胜利而期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接轨的外交政策、尤其是根据国际国内条件而决策的持久战大战略的制定者与积极推动者,他还甚至还在八一三抗战数次昌着被日军击落的危险多次飞向上海火线督战,其夫人宋美龄亦曾在劳军途中被日军飞机炸伤,这在二战各国领袖中是绝无仅有的。遥坐衙内,指挥虎门销烟的两广总督林则徐可以被称为民族英雄,亲赴前线的全国最高统帅蒋介石反倒不能称为的民族英雄吗?

星期一, 八月 28, 2006

比贝利还郁闷

发现向贝利靠拢是在世界杯的时候,但直到昨天才发现我已经超越了他。

贝利是球王,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踢球。打电视里开始有足球转播,好像就只有马拉多纳。贝利在我心中形象的树立完全是靠嘴而不是他的脚。

无论是欧锦赛还是世界杯,只要贝大爷看中并且大加赞赏的球队,十有八九都不能寿终正寝。这些暴病而亡的球队命运悲惨的程度往往和贝大爷的乌鸦嘴所用褒奖的词汇的多少成正比。

今年世界杯,被我看好的球队一支接一支的被淘汰。本来认为小组赛就会被淘汰的意大利和法国居然双双进入决赛,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仅从命中的球队数量上,大概可以和贝叔一较上下了,郁闷就这样开始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昨天,意大利杯看好尤文图斯,西甲首轮当然认为皇马能够轻松摆平比利亚雷尔。唉!
所有这些比赛加一块让我深深体会到了老贝的郁闷,为啥我也变这么乌鸦呢。

贝利的乌鸦嘴好像只局限在足球圈,这就是我比他还郁闷的原因。还是昨天,F1,领先阿隆索的舒马赫,在我的窃喜之后,红牛那个破队的那个什么兹就把安全车招来了,大好形势却只弄了个第三。MMD,积分差距又扩大了。

现在宣布,今年看好阿隆索夺冠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多少钱的女性性工作者才算优秀

对女性性工作者进行定价和预测股价一样困难。不过股票定价是对未来现金流的分析,对女性性工作者的评估应该是在提起裤子之后。当然也有系好皮带不付钱的,这时这个女人多半兼职香港明星或者台湾政客。

多少钱的性工作者才算优秀,这个问题其实很无聊。如果非得这么问,无聊的问题可就接踵而来了——多深的马桶才算的上好品质,拥有几个坑的公厕最受欢迎。

理论上说定价在供求曲线相交的那个点上的妓女容易长期受到市场的追捧。
马桶则认为自己的深度应该在通常分量的大便落进去溅起的水花不碰到最近的屁股为合适,不自甘堕落的马桶则经常为自己被扯入性工作者的话题而委屈。
和马桶不一样的是多数公厕则喜欢将自己和性工作者一较高下,通常他们依靠接待能力让她们面红耳赤。标志接待能力和并行速度的坑位数量就是取胜的公开的秘密。

真的不是存心找茬,坐了一天的车遭受了一天的视觉、听觉骚扰,法制不健全,无处申冤。

场景一:
轻轨,某东北男和某上海女坐在边上。调高了ipod的音量之后,136分贝的绵绵情话不时渗过玛丽亚凯丽的歌声萦绕耳底,挥之难去。谁爱听可以挨谁坐啊,拜托不要将声音溅到我身上。
场景二:
另一列轻轨,挨着站的是另一对。这次的丰腴女人将她略有下垂但依然硕大的胸部搁在了这位大哥的前臂上,奇怪的声音吓走了旁边一位无辜的女孩。我决定留下来,不过我发誓我只是为了保持男性的尊严,而不是为了她的胸。好吧,我承认,我更想看她脱光时隆胸手术后的疤痕在哪里。

场景三?打住,写剧本不是强项。

我能忍受合适深度的马桶,但不能忍受到处横行的性工作者气质;我宁愿开着公厕出行,也不想挨着性工作者保持男性尊严。其实从周口店的北京人到现代人,特别是现代男人,进化时间也就区区几十万年,DNA当前版本现在还处在Beta版的阶段,请不要再通过不分场合的穿着和举动来挑战我的bug。

星期四, 八月 17, 2006

没完没了的选秀

当没有胸的女人遇上妩媚的男人,就幸福的收获了来自泰国人妖的同情
当妩媚的男人遇上没有胸的女人,就生动而勇敢的再现了李莲英的风度

当超级女声遇上加油好男儿,就让吴宗宪也显得相当有深度
当Discovery遇上这些男人和女人,拿起手机,我该为哪只大象投票
当SMG遇上湖南卫视,第一次发觉电视遥控器的发明竟然是这样的远见卓识

为啥我总有这许多抱怨
为啥美国人不抱怨,他们有好莱坞
为啥台湾人不抱怨,他们的电视还有立法院的拳击可以播
为啥香港人不抱怨,没脑子的香港人不会抱怨他们有一群烂演员
为啥日本人不抱怨,他们的男人有他们女人新拍的片子
......

不再抱怨了。选秀节目多了,还是能出现点亮点的,比如李宇春这个小伙子歌唱的次了点,动作还是蛮帅的嘛。

算了,珍惜生命,远离电视

星期二, 八月 15, 2006

纪念失败

8.15,是个适合投降的日子,所以注定有人要去纪念这个日子,小泉纯一郎就是其中的一位。为了让这个日子显得更加庄重,中国政府还特意赠送了它的抗议。

别人有种纪念失败,我们却连面对胜利的勇气都没有。十四年的对日战争非得说成是八年抗战,——常常听到的话,所以也就只是随便说说;可是常常听到的话,并不就表示值得相信——还有六年在做什么,大概是在闹独立,然后就去长征了吧。长征哦,因为不要机票,旅途虽艰辛,可风景应该不坏吧。

到底是谁打败了日本,这个问题真的让我们很不堪,因为至少我们还没有一本像样的抗战史。其实这样也很好,省却了日本人经常更换教科书的麻烦。

8.15,有人去了靖国神社,有人去了“加油,好男儿”。

星期二, 八月 08, 2006

鬼话连篇

七月十五,农历鬼节。和春节一样,节日气氛淡然无味。
这年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鬼话难讲,鬼话流行,不过趋之者若鹜,大有英语凌驾于汉语之上的态势,恐怕人话跟汉语一样不免被归于弱势的命运。
鬼话和屁话不一样,屁话是说过就算的,信不信都是一个样的。屁话是无聊的人说的,鬼话是无耻的人说的。话说回来,这世道大家都无耻,所以我们多半习惯了把鬼话当屁话听。比如什么宏观调控啦,股市大牛啦,八荣八耻什么的,听听么就算了。

唉,年初就说要加工资了——MD,即使这个是鬼话,我也要相信的,信则灵嘛,嘿嘿

星期四, 七月 20, 2006

色情片也有翅膀

蔡康永

色情片,是何等慈悲的圣物啊。

据说,这个世界上之所以充满了天使,是因为上帝不暇分身的缘故。在没有办法对每个子民都妥善照顾的情况下,上帝送下无数的天使,来看护每一颗脆弱的心灵。上帝的企业之庞大,网路之畅通,员工之众多,完全没有怀疑的必要。如果把眼睛转移到可怜的地球上,寻找一下,是否找得到规模同样庞大,对子民也同样慈悲的工业呢?规模庞大的,当然不少,运输工业,军火工业,往往都庞大到吓人的地步。可是要说到“慈悲的心”嘛……恐怕都没有办法和色情工业相比。

不必交出你的灵魂

色情工业,以贪婪为基础,以滥产为原则,内容上永远充满着粘液、叫喊、还有遍布小颗粒疙瘩的肌肤。如此经常被视为不堪的产物,却奇迹式的,在我眼中,散发出慈悲的光芒。所谓慈悲,照我的解释,是不管多么可爱的,还是多么不可爱的,都一律加以眷顾,加以抚慰。即使是在龌龊、再驽钝的家伙,也都能像头痛时吞下头痛药那样,在五分钟之内,就得到舒解与安宁。而且,跟上帝的企业不一样,色情业并不要你的灵魂,他们不要你信仰,他们,一点都不在乎是不是你的唯一。
“不准看别人的光屁股哦,只可以看我一个人的。”——色情片的女主角,很少对影迷做这样的指示。
他们,只要你的钱。
比起要求你交出灵魂,付出信仰,永保唯一忠诚的宗教来,色情工业的需求真是轻松多了。灵魂毕竟只有一个,钱总是不止一块吧。
花很少的钱,租一卷色情录影带,买一张X电影票,就可以让脑子昏迷一阵,好像在寂寞那两排臼齿的当中,塞进一块海绵,让这两排牙齿不要磨得那么刺耳,不要咬得那么痛。
等过了几十分钟,那海绵就会被“噗”一声的吐掉。不过,毕竟也是又把几十分钟的寂寞,低档过去了。
色情片的慈悲,是这一种慈悲。

天使翅膀还是苍蝇翅膀

洛杉矶,像每个大城市一样,有很多看色情片的地方。有的光线明亮柔和,夹杂在西好莱坞各种精巧的餐厅和衣服店之间;有的则阴暗腥臭,点着自暴自弃的霓虹灯。
从这些地方走出来的男人,或多或少,散发出“终于又度过了一截人生”的那种微妙气味。他们的表情,有的很呆滞,有的很疲倦,也有的依然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管是什么表情,总是透露着“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心情。
人生有很多小小的路口,亮着红灯、绿灯,还有其他各种颜色的灯。如果你在路口停下步来,想一想,可能这个路口,你就永远过不去了。
色情片,挥动着天使或苍蝇的翅膀,在很多这样的小路口,勤力的招呼着大家,接引了很多本来会停步的路人。就又继续走下去了。

星期日, 七月 02, 2006

Shut up!

英格兰vs葡萄牙,从中央五套换到上海有线,就像用一盆飘着蟑螂的汤换了长满黑毛的回锅肉一样——妈的,解说总是那么让人恶心。

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呀,球到禁区麻烦你们闭嘴行不行啊。

纳闷了,找个解说员咋那么困难。不要求你们会唱歌,会搞笑,也不要求你们播音系毕业,仅仅要求说话的时候有点脑子就好了嘛。球票涨价涨到600欧元还是物有所值的。

世界杯,让解说员走开,让裁判走开,让埃里克松走开!

P.S. 黄健翔同志记大过一次,勉强同意留台察看——等开除段喧的时候一起开掉

星期一, 六月 26, 2006

严禁英格兰参加世界杯

又是1:0,又是英格兰。无奈,英格兰仍然在依靠老贝的右腿在一瘸一拐的走向死亡。

不反对你们英格兰取胜,只是对你们踢球的方式感到恶心。连黄健翔同学都写书说要“象男人一样战斗”,为啥你们还要坚持象蠢猪一样满场乱跑呢?忍受你们不是今天一天了,MD!

一将无谋,累死千军。一支充满生气的英格兰活活被葬送在从霍得尔到现在这个瑞典老头的所有无能教练的手中,这是冤呐。

糟糕的比赛,差劲的教练,没有进取心的球队,加上央市那个段暄的解说,换台!好歹也是世界杯决赛阶段的比赛,这么没有观赏性,拜托不要弄的和上海电影节一样好不好。无聊的影片,不对味道的主持人,政协会议式的颁奖典礼,不认识的貌似大牌的演员们,真是委屈了我们老徐同学去当评委,不知道老徐同学在blog里会怎样写。

星期六, 六月 17, 2006

第二天

经历过高温和花椒的考验,开始享受重庆的生活。

胃在傍晚醒来,生活从半夜开始,眼睛则全天无休。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可天还很亮。小吃,火锅,什么都有,只有一个胃,实在是遗憾。

凌晨三点,街头依然和联合会杯的现场一样热闹。

美女如云,折磨眼睛。

星期五, 六月 16, 2006

演出开始了

第一次由衷的感谢中国国家足球队,感谢它们没有打进决赛圈,感谢它们理智的避开和阿根廷分在同一小组的命运,是它们的明智选择让数亿中国球迷保持着兴奋的心情和中国球迷已经所剩无几的尊严旁观阿根廷演绎足球的魅力。

不过,阿根廷的戏有点过。已经击倒对手还要穷追不舍,似乎有点小人得志的味道。不看好这样没有内涵的球队。

一如既往地喜欢西班牙,虽然技术型打法并不能让他们登顶;一如既往地支持荷兰,虽然命运之神一直不愿眷顾这个人才辈出的华丽的橙色军团。

好运,斗牛士们!

进攻,风车下的剑客们!

星期三, 四月 26, 2006

体检和六万块的鼻子

体检结果出来了,理所当然的正常。废话,都正常了二十好几年了,这些残疾医生再怎么残疾这个总还不至于弄错的。让爷生气的是体检结果还附加上一句,说什么不排除存在潜伏性疾病的可能性,还有什么心电图大致正常。到底大致到什么程度,可能性有多大,什么隐性疾病最有可能发生,不知道。只这么敷衍的推卸责任般的胡乱一写,这叫什么体检嘛!所以,爷说你残疾你还别喊冤。

想起了春节后去另外一家医院看鼻子,确切的说是想和另外一位残疾医生探讨一下怎样才能睡着的时候不打呼噜。貌似很专业的查看了鼻子之后,鼻中隔的严重左偏(或许是右偏)弄得这位医生满脸惊异,而就是这张事后我觉得异常残疾的脸把我搞得我心里发毛。充满关心的告诉我说最好要打进去三颗生物钉,把它矫正,除此之外,没啥好办法。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钉子进鼻子,还真他妈变态。

这时这位批着白布的同志说一颗钉两万左右,嘿嘿,我的鼻子值六万。当时就从我严重左偏的鼻中隔的两边鼻孔中发出鄙夷的声音,左鼻孔的鄙夷大概要小一些。去你妈的,老子以后继续用这六万块的鼻子打呼噜。回来的车上还在纳闷,从物理学的角度没法解释两个大小不一的洞变一样大之后就不会发出巨大声音了,再说,难道只有晚上鼻孔才不一样大?鼻中隔的软骨累了,靠在一边的鼻子上休息?物理学失败之后还有经济学,那么这位差不多就是医院销售部的了,祝你好运气吧——明天就有八头大象来看鼻子,到时你把象鼻子用钉子打成铁轨模样都跟我没关系。

比较再三,还是我们农村的赤脚医生比较崇高,辛辛苦苦,任劳任怨,所以农村的医生在我们那被称作先生,很受尊敬。近期不打算去医院了,现在进医院跟逛菜场的感觉很像,到处是怪气味,还不时跑动着批着白衣服的忙着挣钱的小贩同志们。医生一旦有了小贩的心态,还能不残疾吗?

再翻一遍体检报告,说鼻子和它附近的其他四官都正常。呀呀个呸的,爷被你们气的不正常了。

星期二, 四月 04, 2006

天使与魔鬼

已经连续几天梦见该死的光照派和那几个吓人的对称图形了,就像当年连续梦见华生医生和巴斯克维尔的那条大狗一样,Damn Brown。

如果说达芬奇的密码(the Da Vinci Code)有抄袭别人创意的嫌疑,数字城堡(Digital Fortress)有斧凿的痕迹,那么天使与魔鬼(Angels & Demons)则是Dan Brown超人想象力的淋漓尽致的体现。自惭形秽,和他的想象力放在一起,我的想象力就像算盘放在计算机面前一样,甚至连算盘都不是。

狂妄啊,既指责了科学,也嘲弄了宗教,连教皇也敢拿来开涮。不过不算颜面扫地的是我可以用科学的方法指出他的错误,反物质是不能通过磁场来将它和看的见的物质隔离开保存的,磁场本身也是物质嘛;麦克斯韦,爱因斯坦正在微笑着注视着我:)

一流的科学家和教会的首领(不管是基督教还是光照派)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干掉,只剩下研究艺术的那个罗伯特——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主角(某位美女的观点,不管在哪里,都要做主角,因为配角很容易就被搞定了,只有主角留下来)。好像可以解释我只是做梦而没有被真正干掉了,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一流的科学家,也没有虔诚的宗教信仰,还稍稍有点艺术气质。

不错,正是帅克说的那样: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是在自我欺骗。

米兰昆德拉补充的对:但是必须好好活着。

星期二, 一月 31, 2006

Beauty killed the beast

爱上一个漂亮妞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何况还是只猩猩。好莱坞也真是,为啥不让king kong参加二次大战呢,铁定比蒙哥马利出色,即使死在隆美尔手里也比失足摔死强啊。

看king kong就像吃饭点完菜,半天都不见上菜。动作片弄了一个小时的文艺片前奏,敢情拍片子现在也流行乱搭的。看不明白,很久没看“清晰版”的片子了,不适应了。

丛林人也蛮幸福的,那么多怪物可以看,还可以陪打架。来客人还可以弄一餐恶心动物满汉全席,炖蜘蛛(应该和龙虾差不多吃法吧),恐龙排骨,蚊子派,蝎子土司,还有上次吃剩的人骨头汤。酋长,上菜。

星期三, 一月 25, 2006

回家

终于回家了。汽车只有两种状态,堵车和停车。眼睛看饱了风景,肚子很是嫉妒眼睛的饱。

老爸把我回家的日期弄错了,进门就问,你小子今天回来干啥?看在香气扑鼻的晚餐的份上,我很快就原谅他了。四个月没回家了,回到家才发现自己还蛮想家的。

妈妈照旧是问东问西,基本是选择题和判断题,估计是她体谅我吃饭太猛舌头没有多时间做品尝以外的事情,呵呵。

菜饱饭足,例行的是老爸请我去桑拿。浴室里我们就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准确的说是我又再次接受了老同志的革命再教育,直到适当拍了老同志马屁数个。

纳闷,为啥还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盼着回家,盼着过年呢。最好不是老杜所说的“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