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七月 28, 2005

路漫漫其恶堵兮

只要是堵车,不管在哪里,感觉都是一样的,想起了苏轼的半句诗了,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从茂县到都江堰,这次旅行最后的一段山路。刚对着窗外说完farewell车就停住了。一个小时之后,才知道一辆运石头的卡车被一辆丰田车撞了。没素质的,没事撞什么卡车啊,搞得自己撞成废铁块不说,还耽误大家的时间,开日本车的就是没素质啊。

满以为日本车被废,路就好走了,可是,可是......

十五分钟之后发现,能看见的山路上都停满了车。要是按照上海的停车收费标准,当地政府可就发了。据说昨天的暴雨之后,山体又滑坡了,这下就没指望了,司机师傅高超的技术没有用武之地了——赛道不行啦。

把能找到的废话和同行的哥们说了个遍,竭尽全力的打了好几个盹,车子好像挪了一些位置,不过前面依然是看不见头的长龙。看看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看来着急是没什么用了,那就享受堵车,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十分变态的念头,好主意啊——同车的一个小姑娘这时在用相机拍每个人的耳朵,然后让大家辨 认哪个是自己的,多聪明的孩子啊,比我还会杀时间——相比之下,我就没那么有创意,我在用心跳和呼吸测海拔(路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测试结果表明,海 拔和我的心跳与呼吸频率似乎没太大联系。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汽车终于驶过了最后一个隧道,前面就是通往都江堰的平坦的公路了,谢天谢地。(得出什么结论 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择什么样的课题)

四点半,来到都江堰,午饭时间,胃好像已经被饿晕过去了,毫无食欲。

星期三, 七月 27, 2005

峨嵋山下好荒凉

峨眉山下好荒凉,蓦然回首泪暗弹... ...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峨眉山下琳琅满目的店铺,各式酒店,餐馆,酒吧,温泉中心等等一应俱全。

入住峨眉山大酒店,打量四周环境。人就是这么贱,沿途住在破一些的酒店时倒没什么怨言,环境变好了,却开始挑剔起来了。

打开电视,只有那么几个在中国境内常见的台,不看。又转了一圈,只有温泉比较让我感兴趣。

转了半天,终于找到入口,水很清澈。可惜来晚了,没几个人,原先期望中的美女一个也没。既来之,则安之,泡呗,这么清澈舒适的水在家或者在上海都难得一见的,别浪费了。
躺在水里,看不到美女,就看星星,一样漂亮。如果有一天满眼的美女多过满天的星星,那一定是美容院的韩国医生加班了。

峨眉山下不再荒凉,不知道山上猴子的生活咋样了。据美丽的导游小姐说峨眉山的猴子现在胖的都跟猪一样,脾气还特大,脑子猛地想起前年把我挤下地铁的上海大嫂。

其实后来上山看猴子,很是失望——在爱因斯坦看来,也可以说猴子在山上等我给他看——就那么几只小破猴,也敢叫生态猴群,更要命的是一只比一只难看。我笑说边上的女生是来走亲戚的,差点被她杀了喂猴。郁闷啊,走那么高的山,就为了看这个?只有苦中作乐了。

星期二, 七月 26, 2005

在路上

青山绿水,在漫长的颠簸之后,也会变成穷山恶水。

蜀道之难,从唐朝开始就是出了名的。好在我们的司机师傅高超的技术让我们在厌倦了蜿蜒曲折的山路后感受山路超车的惊险和刺激,速度之快,弯道技术之好恐怕连F1车手也要称道几分。

从绵阳出发经江油,平武,翻山越岭,终于到达九寨沟县城。车厢内外开始弥漫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的味道。山开始微笑,水开始轻吟。

陪伴我们一路的涪江在这里显得分外清澈,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风度。司机师傅故意放慢了车速,给了我们继续赞叹山清水秀的空间,也许他自己此刻也在用江水释放一路的紧张与辛劳。

想不到,五年之后,再过片刻又要回到那梦中才能一见的水晶般剔透的五彩斑斓的水世界了。

星期四, 七月 21, 2005

人民币升值?

今天开始人民币实行浮动汇率了,虽然浮动汇率并不就意味着升值,但是依然忐忑啊。虽然没有忧国忧民之心,但至少还是和切身利益有关系的。

房价会不会受到影响,公司利润会不会受到波动,奖金会不会下降,跳槽到外企的可能还有多少......,即使格林斯潘那样的老狐狸估计也不能一时就能回答出这些问题吧。

日本泡沫经济破灭的年代是读中学的年代,当时日本在奴颜的政府的口中还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自然对日本没有过多负面的报道,大家为了高考也没过多关注这个衣冠禽兽国家的经济,致使到了大二朱总理说要软着陆才知道泡沫是啥意思,到了大学毕业才知道“广场协议”这回事。

现在网上很多评论都在说到中国版的广场协议,不太可能吧,中国现在发展的程度还不足以比较当时的日本吧。会不会非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国家又要乘机再来一次新式的八国联军式的掠夺?

没法活了,这个世界是资本的世界,钱多的拥有更多掠夺的机会,钱少的只能梦想变成印钞机,银子碰撞的声音变成这个世界最和谐的音符。

不鄙视财富,但鄙视如今大部分获得财富的手段,这是最近才发现的很多小说中对待财富的共同的观点,赞同一下。

P.S. 没钱的首选职业就是恐怖分子。拦路抢劫的不算,那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

星期六, 七月 09, 2005

Zorro

帮XX找佐罗的主题曲想不到找到了30年前拍的佐罗,阿兰德隆的潇洒身影,童自荣华美的声音,tres bien!

其实一直想看这部片子,这是第一次看到。记得小学时看的是动画片,后果之一是所有的练习本上都被划上了Z;之二同桌的胖子变成了中士,衣服也同样不可避免的被画上了Z......

兴之所至,晚上买来了墨汁,不如5年前了,手腕好像僵化了,写出的字没啥味道了。我的借口是天气太热,热蔫了,字也没了生气。明天去买字帖,改练狂草,草的连自己都不认识,我就不信还是蔫。

星期四, 七月 07, 2005

伦敦上空的鹰

希特勒是从空中打击伦敦的,这次只是地面袭击,伦敦人民应该能挺过去。
自从看完伦敦上空的鹰,还没有这么关注过伦敦。
恶劣啊,居然去地铁和公交车袭击平民,怎么不去唐宁街10号搞一把呢。恐怖主义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和纯粹的政治相比到显得更真,更善和一样的丑陋。

伦敦太远,不去管了。家门口倒是有好消息,继续下雨,天气继续凉爽。雨后却斜阳,杏花零落香——我承认杏花句纯属吹牛,这里连狗尾巴花都没。

星期三, 七月 06, 2005

知其不可而为之

OTN官方声明,对于MAC平台,Oracle 10g只能运行在MAC OS X Server版本之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Oracle也会骗人,下午的时候我在MAC OS X普通版本上成功安装了Oracle 10g。

当然这是在经历过几次失败之后发生的事。安装成功需要有gcc 3.3或更新的版本,这是花了4小时,失败3次总结出来的,要不会link失败的。

其实,这4个小时也没算浪费,因为这个4小时我试图在DELL的服务器上安装官方并没有明确支持的RH Linux 9.0,搞了半天的驱动RAID程序,总算没白费,被我两件事都做成了。

又到了七月七号,总算做了些事情,对得起佟麟阁、赵登禹以及为抗战献身的3500万中国军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