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九月 27, 2007

结婚前的对话

他: 终于到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她: 我可以离开吗?
他: 不, 你甚至想都别想!
她: 你爱我吗?
他: 当然!
她: 你会背叛我吗?
他: 不会,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 你会吻我吗?
他: 会的!
她: 你会打我吗?
他: 无论如何都不!
她: 我能相信你吗?

(结婚后请从下往上看)

星期五, 九月 21, 2007

世界和世界的不同

世界杯和世界杯是不一样的,世界和世界最好也是不一样的。

生活的大部分乐趣应该是在发现不一样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习惯了男足世界杯和世界小姐选美以后,即使看到了很烂的加油好男儿和女足世界杯后也并不立即开始反胃的原因吧。如果一定要要求两件并不太相干的事情变成一样,反到会很容易的成为扫兴的人,除非这个要求是将场上队员全部换成正在参加比基尼小姐大赛的选手。

世界杯之后,奥运会就不远了,不过特奥会更近。当年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对人类奥运会的感觉和我们对特奥会的感觉是不是一样呢。
“看,赫拉克勒斯,这群SB又在比赛了。”宙斯靠着窗口点燃了一根香烟
“Boss,别忘了,这个是我们帮他们组织的呢。”碰上这样没水准的老板,赫拉克勒斯实在是有些无奈

所以,不一样的世界是最好的,因为像个特奥选手那样站在众神面前这件事即使是拿来想象一下也是很难堪的事情。

不过,干我们这行都知道,最好的却一定不是最有市场的。世界和世界其实都是一样的,都现实的有那么一点残酷。

星期三, 九月 12, 2007

你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一条裤子

眼镜蛇会怎么对待刚刚褪下的蛇皮呢?
多数的眼镜蛇大概应该会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顺便去Jack&Jones买套更合身的新款吧。
恐怕也有个别爱时尚又节俭的眼镜蛇小妹会后悔刚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口子弄得太大了一些,围着这件去年的旧款衣服好几圈之后才仔细的把它叠好放进LV的小包里,等有空的时候再请隔壁的裁缝蟒蛇大妈帮忙改成一件还不算太过时的小风衣。

可是,我要怎么对待又被摔破的裤子呢?
只要是贵一些的裤子,不是被钩破,就是被摔破。在某人的建议之下,我麻烦了裁缝大妈。
“你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一条体面的时尚的裤子”被改成了短裤的破裤子向我怒目圆瞪。
那又怎样,溥仪不是也被改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么,黄维不也被改成了学者了么,也没见他们有你这般苦大仇深的样子哎。
短裤开始不说话了,可是穿着短裤的我慢慢的想起了外公曾经也穿着这么一条大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