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一月 31, 2007

熊猫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满屏的熊猫香,删除过往
熊猫猖狂,点上三根香
是谁在电脑前冰冷的绝望

——介是谁编出的词,真TM绝

星期二, 一月 30, 2007

遇见床上的拖哥

认识拖哥是在办公室里,不过最常能够碰见他的地方是在床上。

拖哥是CXY同学托人转赠的名字。目前为止,我所有外号中最别致的一个。MMD,除了别致,我还能说什么,找到更合适的词应该要把现代汉语词典翻两个来回吧。

拖哥这名字的由来大概不是因为拖拉,不过拖哥最近还真是有些拖拖拉拉了,上年纪了么?过了保质期了么?

老年痴呆了,很多事情得别人提醒,或者压根就是假装忘记拖着不去做。

待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就差卧床不起了。都说老年人睡眠时间少,事实是确实还很有一部分喜欢床到要命的老年人存在。

冬天还没过去,打算春天再张罗起床这件事。

星期五, 一月 26, 2007

志士营世业,小人亦不闲

2006,争论不休,关于改革,关于文化... ...

不知道参与争论的都是些什么人

星期五, 一月 19, 2007

故事与故事之间

爱听故事其实不是小孩才有的毛病,每个人都爱听故事。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免俗,可事实是我被多部连续剧无情的击败了。XW同学在我倒下的同时大概已经在开始寻找下一部连续剧了。

不管愿不愿意这辈子总要听过,看过,讲过和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加一起大概就成了我们所说的人生这东西了吧,即使不是人生本身那也是被风吹过的麦田——我们至少能从翻滚的麦浪中猜出风的样子的吧。

如果没有那些泛滥的所谓主流价值观的干扰,通常故事是没有好坏之分的,所以也就没有好的人生和坏的人生的分别,主流价值观挑剩下的那些不值得一活的人生有些甚至也相当精彩呢。

我不知道世界上会不会存在没有故事的人生,那样的人生大概和穿过糖葫芦的那根竹签差不多样子吧,在穿起鲜艳的糖葫芦之前它实在是一无所有的贫瘠。可怕的是故事与故事之间的那段人生居然也无聊的象一根竹签,我已经记不清和我最亲近的那根被吃完的糖葫芦的竹签是什么样子了,所以我好像也忘记了比如高中,或者大学的大部分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了。

故事与故事之间,我们还有爱情,这个才是让人生不总是那么糟糕的原因吧。

星期三, 一月 17, 2007

猪年不属猪

“属什么的?”
“属猪。”
“好死不死的,属什么猪啊,12生肖里就猪最猥琐了!”
“俺妈听人说属猪命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生下来了。”
“你妈是不是也属猪的啊,怎么这么没脑子!”
“你妈才属猪呢,我妈是猪年生的,不过不属猪。”
“人造猪头啊你,猪年不属猪属啥?!”
“我妈属共产党的,我外婆听人说变了共产党命就好。”
“......”
“那你妈咋不让你也属一回共产党?”
“是我坚持的,跟猪比,还是猪好一点,吃吃喝喝,不用担心被双规呀。”
“一样一样啦,反正都不得好死啦,哪年过年不得宰上两头猪啊。”
“反正又不是宰我,我只是属猪而已嘛,充其量只是猪fan”
“真难为你了,明明是猪,偏偏要被勉强做人,DNA弄人啊!下一个,属什么的?”
“我叫罗志祥,我是猪”

星期二, 一月 16, 2007

男性的终结

写这篇东西不是因为那天在书店翻到的《男性的终结》,而是因为看了007系列的“皇家赌场”。

铺天盖地的选秀节目选出的一堆娘娘腔已经够我们受的了(居然有人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世界的中性化倾向),如今连这个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也被无情的编造成如此模样——也许只有普京总统对这个模样赞不绝口——即使上肢肌肉发达也不能让我们忽视他的毛发稀少,大腹便便。如果这个标准也能混进00小组的话,为什么MI6不考虑考虑我呢?

毫无疑问,我原谅了他的长相,毕竟两个小时的电影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两个小时下来我肯定的得出结论:编剧的男性气质也被终结了。不知道是编剧们想另辟蹊径拍出不同的风格反而弄巧成拙,还是因为这群编剧是美国选秀节目选出的不伦不类的货色。没有人要求007的故事情节真实,但一定不能平淡。那么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赌徒的一天?就这种剧本,也好意思在电影里打出“原著 依恩弗莱明”?

不知道张艺谋导演有没有看过这部烂片。我想他应该很喜欢这部片子吧,因为难得有好来坞的大片拍的比他的片子还烂的。这年头能找点东西理直气壮的来骂还是挺过瘾的一件事情。

星期四, 一月 11, 2007

Rush hour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上海是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人可是真TM多。

很久没有体会高峰时间打不到车时的焦急和无奈,今天有幸再次沦为路边众多招手者中的一员。业精于勤,发现大伙抢车的身手又有了不俗的进步,practice makes perfect。

前天,JianHong同学跟我说要移民了,现在他们小两口应该幸福的漫步在墨尔本的街头了吧。我不知道跟他比谁更有勇气——我有勇气继续生活在这个大家都在默默忍受的地方,而他则有勇气选择毅然离开。祝他们在新大陆生活愉快,我也希望他们在新大陆祝我们活的自在。

其实我对宗教祈祷的力量一直持怀疑的态度,可就在我想起JH同学的时候,一辆就在我跟前停车下客的车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抬头看看天,倒也没什么异样,看看身边,倒是有位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我把车让给了她,她则在车里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就象在注视一尾深海怪鱼。

面对有着特工身手的路边众人,我还是乖乖的去酒店门口排队好了。这是个太正常不过的城市,只是怪鱼大概一时游错了方向。

星期六, 一月 06, 2007

爱上铁观音

爱上什么东西通常都是很要命的东西,而爱上茶却相对安全许多

作为一个称职的茶白痴,关于茶道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说的。事实上,我一直认为100度的开水泡出的茶就是100分,而60度以下的水泡出的茶基本上可以归到不及格的一类——如果茶具足够漂亮也可以原谅水温的不足。

自从发现自己因为这个被当成笨蛋之后,我也一道发现这个世界和我一样无可救药的笨蛋还是数量众多的。比如,我发现就有很多对电影里“又一双新诞生的巨大胸脯”的兴趣远远超过电影本身的笨蛋会经常兴奋的进出各种电影院。

因为喜欢ipod才喜欢慢跑,可是如果喜欢茶是因为喜欢开水的话,未免就白痴的出类拔萃了一点。茶具,才是最致命的原因;所以我很好奇会不会有人因为喜欢避孕套而迷上了做爱。用一套很喜欢的茶具泡点什么想想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因为生活在冰冷漆黑的大洋深处的动物们除了能吃上点新鲜的生鱼片就算聪明到死也不会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茶具的东西吧。

爱上铁观音,还因为铁观音泡开后看上去很大个。

星期四, 一月 04, 2007

再难也要长头发

头发的长短浓密大概本来就是要有个标准的吧。不过很多东西好像也没有变态到我们一定要用米千克牛顿焦耳普朗克去量个清楚,所以我不清楚正常的性欲大概有几公斤。隐约记得哪里看见过说性欲和毛发浓密程度是正比的,那么好吧,头发的标准就一定比较重要了——也许色情业将来也可以考虑一下按这个的强烈程度计价呢。

无论是从遗传基因还是现状统计分析,还有故意搭讪的理发师的絮叨,我感觉我的头发大概和仙人球的刺一样已经少到让别人为我担心的程度了。不过我所认识的仙人球都没有经常需要去理发店的麻烦,倒霉的是我的头发虽少却也都有茁壮成长的愿望。前天就有人夸我说头发变多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腼腆的就象在公车上被人提醒忘记拉上裤子拉链。

对头发变多的赞许,这是他们对可怜的头发长期怜悯后的一丝欣慰,因为我确定他们的想法不是在估量我的头发是不是够拿来结一顶毛线帽。不知道头发自己听到这个评价后会如何对待这件事情,按照我对他们的一贯了解,他们中的大部分一定会沾沾自喜,然后停止生长吧。抓紧时间,我要再多看几眼海飞丝的广告。头发变多,看上去比银行存款变多更容易招惹麻烦。

其实头发不变多也让我感到有负大家的期望。华南虎都被拍进Discovery了,原因就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大概就要从地球消失了吧。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没有Discovery的工作人员愿意跟我打赌我的头发和华南虎谁会更快速的绝迹,所以我一直很担心明天一开门就会有一组摄制人员拿着机器等着拍我的头发。这个状况应该很难应付吧,因为华南虎面对镜头也通常表现的一脸茫然。